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

向儒林告別

打鐘了!我竟然不需要坐在桌前啃著一頁頁的公式和符號的紙草,有種游於物外的錯覺。過去日復一日的規律,竟然客觀地與我保持距離。

一年了!

晚上陪幾個學弟聊天,傾聽他們訴說自己的徬徨。所謂的緊張,害怕,退縮,不斷質疑自己怎麼會在這裡,而非在外頭等著上大學。這一切無非是求好的反射,我從這些人口中聽到的不是懦弱,而是對自己的期待。正是因為期待,才會害怕受到傷害,想要退縮得到安慰。然而精練過後,這些會化成正面的食糧,支持漫漫長路

有時想想,我們只是先走完這段旅程,但在泊點稍作歇息後,又是一條長路向無垠的遠方開展。生活,本來就不簡單。

很想陪伴這些學弟妹再多走一段,但終究要分開走彼此的路。夠幸運的話,還有機會交錯,但更多人是各奔前程。

也許全能的上帝會對我的想法發笑:你又能作什麼?

縱使不久了,但能多幫助他們幾天就再多幾天吧!

我是否像是許志摩筆下那位在海灘種花的男孩呢?至少在現實的浪濤打上岸時,那朵花是真實的美麗。  

哼,先讓我自我感覺良好地保持這層幻想吧。相片:謝謝各位老師的付出,你們的努力,學生都看在眼哩,感動在心裡,你們邊的每一頁講義,每一份考卷,流過的每一滴汗,手握著粉筆,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深深的藏在我們心理,謝謝老師不離不棄的教導,你們付出的師恩是我心中最敬仰的感動的

相片

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

死與新生

幾天前,我還睡眼惺忪地走入辦公室。迎面的映瑜冷不防通知放榜的​消息:子盟。你考上了高醫牙醫系。轉瞬間,人生又轉了一個彎,告​別了在椰林大道旁與生科院短暫的交錯。            ​     
回想六月底和儒林奮戰的朋友開玩笑:我的最大目標,就是別在開學​後成為你們台大的普生實驗助教。而今,結果竟真實的令人不敢相信​。這個七夕情人節,是上大學後第一次沒人陪伴;但緊接著又是緊張的生日​,膽顫地等待八號到來;而父親節上午突來的音息,總算讓人能稍稍​的喘口氣。

沒有辜負家人的諒解了。我忖度著。

十個半月以來,挑戰真的太多,放棄的也太多了。雖然回頭想想總能​淡然看之,說成是上天的考驗,但當下真的難以接受。不管是女友的​離開,還有兩次住院開刀,每每自以為好轉後又投下震撼彈。相較之​下,早已生疏的高中課程,反而是問題最小的。

重生回新鮮人的我,對未來有更多的想像。長期而言,我希望修習理工方面的課程,甚至出國攻讀材料或是組織再生工程的學位,在牙本科外增加自己的專長,以面對未來更激烈的挑戰。我也期待與不同人的互動中,能夠得到成長,而自己過往的經驗,也可在別人的生命中留下色彩。考進牙醫系,代表的是安穩的工作,也因為有這份堅強的後盾,讓我有勇氣去挑戰更多可能。人生只有一次,只能精采而非平凡,希望若干年後的我,可以讓高醫的學弟妹在牙醫的教科書上認識我。

這個期待是否太高傲?但若沒有理想,那麼人生也未免乏味。


日子是怎樣的砥礪一個人呢?這個答案得用一輩子來回答。

不管是為了自己、曾經愛過或現在仍愛著自己的人。在這個新生的一​天,我期待自己能夠更好,不再辜負任何一絲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