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洗完澡,趁著滿身清爽,打定主意要寫日記本了。只是走到樓下時,卻一陣躊躇,腦中飄著許多思緒,坐在電腦前發楞,就讓它們自己隨風擺動,啥也不做了!
習慣性抬頭往左邊的窗外探去,看著對映的自己,又客觀的像在看別人。我察覺到眼神中的游移,霎時間,風停了!純然兩人對看。他是誰?他已經從師大畢業,完成實習教師的工作,現在於化校接受預官二階段訓,二十三歲,該是個獨立的人吧?
是個獨立足以負擔責任,成家立業的人嗎?是嗎?
昨晚和化校的幾位朋友:中興的OO學長、台大的弘文、伯睿、小蔡註一一起搭車南下。雖然返鄉人潮眾多,但海線的自強號有個好處,過了竹南這個交會點後,旅客就減少許多,可以自在點。因為前兩人也在這站下車,我們就三個人坐在附近聊了起來。其中一位,退伍後就要去找工作了;另一位因為某些因素,沒做過專題,所以要當研究助理,試探自己適不適合出國研究,相對,我的選擇似乎比較紛亂點。
回家的路上,突然和爸媽聊到相關話題,但他們認為我的規劃時程太長,人生不過百年,別花過多的時間唸書,卻忘記成家立業的本分。媽媽又說:要是你不努力點,你女朋友也會覺得你不夠牢靠,退伍後是不是考慮教師一途,或是去考公務員比較實在呢?爸爸跟著提:現在景氣真的很不好,而且你也大了,該更獨立點,嘗試負擔自己的經濟。
霎時,我以為他們不支持我,心情激動起來,與他們爭吵。
但剛剛對鏡一看,我就明白了!也許我還以為自己是學生、是小孩,但別人的眼中,我的樣子,看起來已經到該脫離支架,獨自茁壯,面對風雨的年紀。
上個星期到台北時,因為昀穎在附中的密集教學已經開始,所以不能花太多時間陪伴我,所以就先去圖書館聽傅大為註二老師的演講(科學的兩種起源)晚上和通校的耀詮註三在師大夜市聚餐。
雖然只和昀穎中午去義大利麵註四的餐廳,隔天還得陪她去影印店印講義和找教室練版書註五,短短的時間,我卻從她的繁忙甚至些許焦慮中看到光芒,因她正努力的朝教師之路邁進,去完成她的期待,去學習如何悠遊在工作中。雖然昀穎都會和我這個"老前輩"分享教學時的困惑,看看如果是我,會怎樣處理這些問題,給予建議和支持。但在我看似自信的外表還有煞有樣子的建議內,其實還是很不安的。這不安是什麼?
爸媽點醒了我!
附:爸媽要我教他們用視訊,這樣和巴西那裡或還我們兩兄弟都可以免費通話,下星期可得去買點裝備。
註一:柏睿和小蔡分別為化工和化學系的同學。原本當年有考慮填他們系,但後來因為父母期待我成為教師,加上我也心儀師大著名的人文藝術資源,可惜沒有成為他們的學長,但現在能聽聽他們的求學過程,也是算淺嚐滋味。
註二:傅大為是陽明新成立的人社院(沒聽錯,就是人社院)的STS所所長,演講會後和他有二十分鐘的私人討論。我對他的印象相當好,也許明年回去陽明時,可以去跨所修課。
註三:雖然耀詮住在信義路附近,離師大並不算遠,但他對師大夜市卻意外的生疏,聽我邀他來逛逛,可樂的呢!那天晚上想說去師大女一的交誼廳,把滿手的食物吃完,剛好碰到職棒二十年總冠軍戰的第六戰,打到晚上近11點我回到板橋家,和他報訊時,都還沒打完,我們倆個笑的好久哩!(可惜回營後隔天,就爆發打假球案了)
註四:昀穎一直想和我一起去吃義大利麵餐廳,幸好這次順利成行,能和心愛的女友聚會談心,是再快樂不過的事情
註五:因為剛備完課,昀穎還不清楚版書的實際效果如何,所以在師大找到空教室練習,怕打擾她,所以我先去政大書城看書,沒想到半小時多,她就來找我了,原來那間教室早已被其他社團預約,真可惜。
2 則留言:
唉,每次看你的文章心中總是莫名惆悵,也許我應該回家種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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