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八股的『國父思想』、『三民主義』被逐出大考科目後,台大、師大、政大的相關研究所也易名為『國發所』或『政治所』了。
但高中聽到『知難行易』,四個字,卻留在心中十來年,怎樣也忘不了。
常常有人說:「我也知道OO很重要,但.....;我也想改變,不過...以下略去數十言。」
陳述完備的理由,乍聽答辯地很完美,若有個評分者,大概能博得青睞吧。
但...等等,這可是人生呢!
人生能有多少時間蹉跎?
Know yourself! Socrates如此說道。
在師大修習教育哲學的課後,總跟著方永泉老師,從文學院漫步回圖書館校區,討論方才的內容和心得。
我想:「知」難!的知,是否能推移成「了解本心」?
風趣的鄭湧涇教授,曾任國科會科教處處長,也是教育部的生物學科召集人,我很喜歡和他聊天。
某個下午,我們一起討論教育政策背後的思維,突然他開玩笑問:「你怎會對這個領域有興趣?教育的立委都不一定如此好奇」
「大概是在師大使然吧?若在隔壁求學,可能又是一番風景。」
老師用了一抹微笑直直地看著:「是這樣嗎?人的本質是不變的,時間會讓你更明白自己」
既然需要探詢,也代表曾經的迷惘吧。
竟在「教師」和「醫師」兩個認同中擺盪。知難阿...
幸好沒有白費消磨的時間和心神,總算擺盪到相對穩定的週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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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文課的吳銀杏老師提到,德國最古老的大學Ruprecht-Karls-Universität Heidelberg的創校四系:包含醫學、哲學、神學,還有法學。
而法律就是人類規範社會行為,以及道德探索的極致表現,自己深受法條的邏輯美感吸引。。
今天總算上完刑事訴訟法。老師是一位知名的執業律師,總把繁雜的法條,引出邏輯,讓人著迷。
他說自己曾進修教育研究所。同行都笑著:若要增加人脈,怎麼不去EMBA?
他回答道:律師是法律與民眾的橋樑,所以了解如何陳述複雜的知識,也是跨界的正向刺激。
趁著最後一堂課,趕緊和老師探詢跨界的建議:
「醫法雙修的最佳位置到底在哪裡?」
由於實務界的醫療訴訟案源,不足以養活律師,還是得承接一般訴訟,反而失去優勢。更別提醫師的平均收入還是優於律師的現狀。
因此最好的位置,就是待在原位,協助醫界制定政策、法制、SOP...
建立標準和公信力,作為兩者的橋樑,健全制度。
我知道有些認識的校內外朋友,也在嘗試這條路,因此分享周知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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