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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高醫陳寬智組長、筆者、羅文嘉老師、羅怡卿學務長(由左至右) |
2007年立委選舉結果出爐的隔天,除了候選人可能還帶著跌宕的心,對大多數市民而言,大概一如往常地平凡。
我搭著74號公車返回理學院。
公車是台北最悠閒的移動方式,看著形形色色的人上車、下站,伴著窗外的倒退街景,讓人對「移動」有具體的感受,而非在地底不知所由的點狀連接。
當車行從和平東路左轉羅斯福路時,我看到一個人,側背候選人的帶子,獨自站在古亭站和沿路的人致意。這是不可思議的畫面,畢竟選舉已經結束了不是嗎?
第二天依然如此;第三天了、天空飄起小雨,這個人還待在捷運入口,只是手裡多了把傘。他是羅文嘉,是我在台北唯一看過敗選後,依然站在街頭的候選人。
當時和身旁的朋友說:「台北失去他,會是城市的損失。」特別是擊敗他的對手,幾年後因為雙重國籍,倉促難看的下台後,更顯諷刺。
直到昨午在高醫遇見羅文嘉,我才明白,原來當時他不只告別這座城市,也告別了政壇。
聽他分享過去的幾年,回到老家(新屋鄉)照顧年邁的母親。
為那裏的孩子建立免費的英文班、音樂班等課輔教學,
甚至開了間只換書、不賣書的水牛書局;過去握緊麥克風、馳騁議場的手,卻扛起鋤頭務農,把客家質樸的農作,運往城市、再用城市的資源,活化農村。
城市失去了他,但他得到了自由。
我問:「曾任台大學生會首任會長和學運的經驗,是否明確導引他走向政壇,但是否政治有太多不得已,所以不如歸鄉,守護自己的鄰里。雖然很小,至少是依照自己的理想,毫不妥協的實踐,影響周遭?」
他說:「抗爭的人,只能疾呼:『政府該做什麼,以符合訴求』;但走入體制的話,就能主動實踐自己的理想。當年的知識份子,多少都有這份期待」
「沒錯,學生的熱情經驗,有很大影響,要說完得耗上好幾個鐘頭。但我想說:『除去名號官銜後,現在的生活,讓我更沒有欲求地專注眼前的人事物,看著這些孩子和農民的笑容,我明白,雖然現在努力的範圍小了,但每件正面的改變都很真實。」
會後和羅文嘉小聊一陣,交換聯絡資訊,學務長還開玩笑說:「子盟也有教學經驗,日後你們若拓點到中南部,不妨請他協助。」
他28歲,當上台北市新聞局局長;但28歲的我呢?
感謝黃冠毓邀約,讓我今晚站上講台,和在場的許多人,分享在教學上的反思,以及我對志工的看法。
一個人想發揮影響力,不一定非得參與某個團體,掛上志工的名號,才有資格或能力去改變些什麼。太多的理由,只是更多的拖延。
Talent is a gift ; kindness is a choice.
只要「選擇相信」,現在就起身吧。若再幸運點,還能有夥伴同行。
自己和許多共同努力的朋友,信念便是如此而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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