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8月16日 星期日

先生

日據時代,因殖民者的刻意經營,使教師與醫師成為社會知識菁英的代表,兩者都被尊稱為先生(台語)。

我有幸成為教師,但心中總會想著是否能成為另一位先生。並不是教師的價值不崇高,而是發現總會念念不忘當初指考結束後,分岔的另一條路。我可不希望十多年後,變成天天"唸唸"不忘,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困擾。

我剛滿23歲,正在台南接受98-1預官的入伍生新訓,也當過中學教師。這一年多來脫離學生生涯後,卻有更多的時間,站在不同的身分與氛圍中思考,我發現不停往前時,看似堅決,但其實盲目,還不如給自己暫停的時間,脫離桎梏,心緒也可得到寧靜。

雖然爸媽年紀漸長,和昀穎的感情也更發甜蜜,我能自私的回頭走嗎?幸好他們都願意支持我的決定,現在最大的問題只有能不能實現對自己的期許,不停精進,別辜負他們欺騙自己。

若是結果不如意,我不會稱作失敗,只是轉進國外進修博士學位罷了!

在台灣念生科,如果不是擔任教師,或是考後醫,要不就得隻身赴國外進修,才可殺出重圍。在這種氛圍下,似乎讓生科人有種開闊認真的特質,那就是永遠都有路走,東西都在那裡只待自己有沒有決心去取。似曾相似嗎?好像漫畫-海賊王的台詞呢!

23歲會不會太晚?

只知道今天永遠比明天早。

附錄:昀穎的表妹(畢業於北一女資優班),但可惜今年考的有些失常,僅有49x分,不過仍然以高出最低錄取分許多,考取新成立的馬偕醫學系。坐落在三芝的海邊,享受背後的綠意,迎向眼前的湛藍,這樣的環境算是國內醫學院中的異數,也許不久,我還得喊她一聲學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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