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神色匆匆的經過穿堂,卻在CS棟的攤位給攔下。
「子盟老師?」
我看看四周,確定僅有自己後,才望向那個不太確定的聲音。
「老師,真的是你。上周我有去聽你們舉辦的「柯文哲講座」,內容真的很感動。但發覺致詞時的身影很熟悉,才想起...」
那被陽光照耀的微笑,比記憶中更加燦爛,叫人反應不及。
原來是先前教過的學生。聽她開心地介紹,現在變成某系的新鮮人了,感謝她願意在半路和我打招呼,更衷心為她祝福。
這段偶遇,讓我驚覺,雖然僅是站在台上的幾分鐘,對某些人是有意義的。更戰慄地自省,每次與人的相遇,是否都全然懇切地對待?
以前在師大國樂時,在許多優秀夥伴的掩護和寬容下,得以沾光站上表演的廳堂。
當拉起紅色布幕,換上眼前烏黑的一片,但在舞台燈的對比下,赤裸裸地,沒什麼能被遮掩的晦暗地帶。
怎樣形容不安的心?
只覺得「濫竽充數」大概就是指我吧。
但粉筆,就是一支指揮棒。沒有模糊空間。
能左右音符、節拍的組合,詮釋一段感情。
甚至隨意比劃的一個概念、一個級分、是否就一個學生的一生?
在任何事物上...
自問,是否全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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