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

某個年紀之後,喜帖也是相聚的好理由

高中朋友婚宴,與豪哥老師合影
冠銘結婚了,接著是誰呢?

接到高中朋友的喜帖,如同一封舊時光的邀約。

從93年畢業到現在,整整十年了。因此最近去補習班工作時,看看身旁的孩子,總想:當年自己是否也是這個模樣?

高三那年,我喜歡多窩在學校一會。因為晚自習的教室,有種特別的氛圍。

有一次,剛落成不久的校園步道,掛起耶誕節的燈采。
怎能浪費時間在書本上?
就去走走吧...

集合場到運動場間,是片廣闊的天空。
足夠容納天上的星星、樹梢的黃光、和著教室透出的白炙。

地科念到這些遙遠的星辰,遠到光線映入瞳孔前,已經歷數十甚至數萬年。也許,現實的她早已消彌逸散,但當下仍和我們展現曾經的光彩。

我想:若向天空望去,是不是宇宙也忠實地記錄這刻,向外漂流數億數萬哩,到了亙古,直到無可想像,也會有另一人偶然望見?這個望向天空的我。

高三那年,和朋友們浸在實驗室中,準備生物實驗能力競賽。
好似得獎的壓力還不夠似的,老師離開前,不忘說些鬼魅,嚇唬我們這些小毛頭,害得沒人願意當最後關燈的倒楣鬼,得三兩成群,才敢走過大樓的長廊。

搖動試管,呈色變化引出問題的線索;或轉動顯微鏡的調節輪,看清玻片的細微。當然,怎樣對焦,依舊不知明日為何?

當初不當醫師的自己,卻成為我們之中,最晚披上白袍的一位。

十年了。十年一刻。

在婚禮上看見高中的老朋友,好幾位已有醫師的專業架式、有人將赴外成為公司主管、擔任工程師、或從理組跨到保險金融的新領域。

但高興的不是彼此事業有成,而是,在彼此的身上,依舊看到當年的模樣。

你還是你、我還是我。這樣,就很好了。 — 和邱敬棠跟其他 6 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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